刀就朝赵活的手臂劈去。
一刀挥下,甲板再度斩裂一片,却不见被斩断手的赵活,只闻旁边不远处一人沉声道:
“呀嘞呀嘞dezei,你当真觉得一名唐门弟子,会啥也不拿,就这样简简单单一拳揍你身上去?”
谭霸刀闻言转身回望,就见赵活依在柱子旁,他的笑颜如鬼神般渗透人心,手里还拿着一根不断滴落紫液的长针,针身更有着些许血液。
“你什么时候跑到那的?!难不成你是什么唐门中隐藏的绝顶高.....”
话说一半,谭霸刀顿时感到腿软无力,手脚发麻,心跳愈发缓慢,他猛地单膝跪地,一手撑刀,撑着这最后一口气,恶狠狠地盯着赵活喊道:
“你...你给我下了什么毒?!”
“开玩笑呢,你如今身负数伤,还被湘姐打出数种内伤,我要能菜到被你打中,那还不如直接跳湖里淹死得了。
至于下得什么毒嘛,不过是会让人睡上一小会的麻毒罢了,但若放着不管,五个时辰后五脏六腑便会溶解于体内。”
“什...?”
原本谭霸刀想着硬扛这拳法一击好将他劫持为人质。
却没想到他居然在罗汉拳法里边藏了暗器,如此不讲武德,阴,实在是阴间。
片刻后,谭霸刀再无力气撑着身子,一头栽倒在甲板,深沉地打起了呼噜。
“蠢狗一条,倘若你待我就像对待二师兄那样处处提防着我的所有攻击,也不至于这般轻易被我偷袭成功。”
赵活不屑地往睡死过去的谭霸刀脸上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