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，瞥见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，也顾不上心疼钱了，快步跑到路边，拉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
借用司机的充电器，给手机充电。
而霍宴北，满眼沉郁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。
站了很久。
连下起了绵绵细雨，也毫无察觉。
冰冷的雨水一点点浸透了西装，雨珠顺着发梢，滴落在苍白却格外冷峻的面孔上。
他寂静的像一只受了伤，奄奄一息的困兽。
直到特助陈珂走过来，将一把黑色雨伞撑于他头顶:“霍总，上车吧。”
男人沾着雨珠的眼睫微微掀动，这才有了一丝活气，“像她吗？”
陈珂自然知道霍总口中的‘她’，指的是霍妩小姐。
他刚才仔细看了。
一点都不像。
陈珂抖着胆子提醒:“霍总，霍妩小姐听不见，也无法开口说话……”
男人仰头，任由寒冷的雨水冲刷着眸底翻涌起的潮热:“我知道，她不是阿妩，走吧。”
陈珂看了一眼地上的人，问:“那这个人怎么处理？”
“他嘴太脏，适合当哑巴。”
“明白。”
劳斯莱斯汇入高架。
不知是不是下雨的缘故，车厢内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霍宴北把蛋糕放在一旁，将车窗降至一半，单手松了松领带，掏出一根烟咬进唇里。
窗外的风雨吹洒进来，他低头，拢着打火机迸射出来的蓝色火光，将烟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青色烟雾弥漫开来，朦胧了男人过分湿冷的俊脸。
教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陈珂透过后视镜，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:“霍总，宋沉少爷的事情，老爷子已经知道了，他老人家的意思是，看在宋家的面子上，也得务必保全。”
男人眉眼间盖下一层阴影，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现在要回帝景别墅吗？”
“墓地。”
陈珂一个激灵。
恍然想起，今天是霍妩小姐的祭日……
四十分钟后。
霍宴北走进墓园。
穿过一排排墓碑，走到最尽头一处造型如城堡的花岗岩墓碑前。
他把蛋糕拆开，插上蜡烛，点燃。
放在墓碑前后，他跪在潮湿冷硬的草泥里，从口袋掏出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放在墓碑前。
他颤抖着手指，摩挲着墓碑上‘霍宴北之妻’五个字，嗓音湿冷暗哑:“霍太太，今天我遇到一个像极了你的人……”
……
乔眠回到出租屋，已是十点多。
她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自建房。
在一条弄堂里。
老破旧。
七楼，没有电梯。
楼道里没有灯。
她打开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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