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玄辰沉默了片刻。
小邪向来敏锐善良,而且,看着外孙为此寝食难安,他也心疼。
“小邪是想帮他,对不对?”关玄辰低声问。
怀里的孩子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恳求:“外公,能不能帮帮他?”
黑暗中,关玄辰的嘴角微微上扬,他的小外孙,没有被养得骄纵自私,反而有着如一的心肠和是非观。
这很好。
他收紧手臂,将小家伙更紧地搂了搂:“好,我们家小邪真是善良,只要是我们小邪想做的事,想要帮的人,外公一定去做。”
只要是他的孙孙开口,哪怕是上天摘星,关玄辰也会想办法去达成。
吳邪听到这话,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瞬间松了下来,他紧紧抱住外公:“谢谢外公。”
“乖,睡吧。”关玄辰轻声哄着。
他想起自己的计划,吳二白妻子孟文萱的父亲,吳疾的外公孟江怀在北平任职,职位不低,是位颇有实权也懂得审时度势的官员。
更重要的是,他是孟文萱的父亲,吳疾的亲外公,有足够的立场和动机去关心、干预外孙的事情。
而且,从上次孟文萱求他请秦鹤年老中医来看,孟家父女对吳疾的病是真心焦急,且可能对吴家内部的猫腻完全不知情。
如果能让孟江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由他这个外公出面去“抢”孩子,名正言顺,多好。
想到这里,关玄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第三天,关玄辰照常处理了一些紧急公务。
下午,按照日程,吳邪有固定的棋艺课,老师是关玄辰请来的一位围棋国手谢弈秋,老先生棋风稳健,教学也很有耐心,吳邪跟着他学了大半年,已经能像模像样地下几手了。
就在吳邪在专门的书房里,对着棋盘凝神思索,听谢老先生讲解一个复杂的定式时,关家前院,一位风尘仆仆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,被管家褚文谦恭敬地引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孟江怀。
他昨天早晨突然接到关玄辰秘书打来的电话,说关先生请他务必抽空到湖州关家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
孟江怀接到电话时,既惊又疑。
关玄辰的大名和地位,他自然清楚,但两人分属不同系统,平时并无往来,只有一层拐了弯的姻亲关系。
关玄辰突然主动找他,还是如此紧急,会是什么事?
难道是为了他外孙吳疾的病?
关先生神通广大,或许真有办法。
他不敢怠慢,连夜安排了手头工作,今天一早就赶到了湖州。
此刻站在关家这处深宅大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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