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脚边的旅行包,取出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,有印着“中华”字样的香烟,有瓷瓶装的茅台酒,还有两个用锦缎包裹的狭长木匣,看起来像是字画或古董。
吳二白将东西一一放在旁边的茶几上,动作轻缓。
关玄辰目光扫过那些礼物,在香烟盒和木匣上略微停留,神情未变,只淡淡道:“亲家公太客气了,人来就好,不必破费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,孩子出生是大事,我们做爷爷、做叔叔的,总该表示表示。”吳老狗笑着。
他顿了顿,视线再次落到婴儿脸上,语气带着试探:“这孩子看着真像曦月,眉眼也像亲家公您,将来必定是个俊俏聪明的。”
关玄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婴儿,小家伙正睁着懵懂的眼睛,好奇地东看西看,小嘴时不时蠕动一下。
他伸手,用指背极轻地蹭了蹭婴儿柔嫩的脸颊,动作自然亲昵。
“像曦月也好,像我也罢,他平安就好。”
吳老狗观察着关玄辰对待孩子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这位亲家公对待外孙的温柔和耐心,远超他的预料。
这固然是好事,说明孩子会被精心照料,但同时也意味着,关玄辰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,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,想要“要回”孩子,难度恐怕更大。
他清了清嗓子,决定不再绕弯子:“亲家公,这次来,除了看看孩子,也是想跟您商量一下孩子以后的事。”
关玄辰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吴老狗斟酌着词句,语气尽量放得诚恳:“您看,孩子毕竟是我们吳家的长孙,是一穷和曦月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“按照两夫妻自己底下说好的,孩子应该在吳家抚养长大,名字我也早就想好了,叫‘吳邪’,天真无邪,自由自在。”
“吳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也算古董传家,一定会尽心尽力培养孩子,让他健康成长,将来光耀门楣。”
“曦月刚生完孩子,她肯定也想孩子,母子连心嘛,要不先让孩子回杭州?”
他说完,紧紧盯着关玄辰的表情。
吳二白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