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落下,砸在城内的房屋和街道上。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而另一枚炮弹,则擦着塔楼的顶端飞过,落在了城堡内部的兵营广场上。
巨大的冲击波横扫了广场上正在集结的西洋士兵。
红色的军装在爆炸的气浪中变成了碎片。
塔楼剧烈地摇晃着,范德维克被震倒在地,他那顶引以为傲的假发掉在了一旁,沾满了灰尘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他扒着栏杆往下看,只见下方坚固的城墙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,露出了里面裸露的泥土和断裂的木梁。
仅仅一轮齐射。
他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,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顾剑白并没有停手。
“自由射击。把那几门还敢还击的炮台给我敲掉。”
镇远号和身后的五艘巡洋舰同时开火了。
海面上雷声滚滚。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一般砸向城堡。
西洋人的岸防炮试图反击。他们拼命地装填火药和铁球,向着海面上的黑影射击。
终于,有几枚铁球击中了镇远号。
“当!当!”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。
那几枚铁球砸在镇远号侧舷厚重的装甲带上,迸射出几点火星,然后无力地弹开,落入海中。
哪怕是在这钢铁装甲上,也只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白印。
这一幕,彻底击碎了城堡守军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的武器伤不到对方分毫,而对方的每一次呼吸,都能带走他们的一段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