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象。
“峰哥!就位了吗?”
林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就位。”
“大彪哥?”
冷柜后面传来闷闷的回声。
“到了!阀门找到了!这破玩意儿锈成铁疙瘩了!”
“能拧吗?”
“废话!老子掰核桃都不用工具!”
“宇哥?”
走廊方向传来陈宇的声音。
“就位。随时可以。”
林松站在井口旁边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听好了!我从五倒数到一,喊【开】的时候同时拧!”
“注意,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误差不超过三秒。”
整个房间安静下来。
林松的声音响起。
“五!”
林峰双手握住止血钳的末端,双手收紧。
“四!”
冷柜后面,王大彪把两只手都攥在阀门把手上,脚蹬住地面的格栅板。
“三!”
走廊管道井内,陈宇的手稳稳地搭在阀门上。
“二!”
“一!”
“开!”
三个方向同时传出金属转动的尖锐声响。
林峰把止血钳当力臂,猛地逆时针旋转九十度。
阀门把手在锈层崩裂的声音中转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冷柜后面传来王大彪一声低吼。
走廊方向,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。
然后,整个地下室开始了震动。
管道里的液体开始流动。
脚下的格栅板在颤抖。
墙壁内部传来沉闷的“咕噜咕噜”声。
“成了!”
赵彦盯着管道接缝处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