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,斗不过一个正经朝廷命官,毕竟对方是从四品的大员,而苏尘只是个病弱百姓。
可现在他彻底改观了:若苏尘真动了怒,真要收拾宁诚,恐怕那人早被发配到烟瘴之地去了!
原来人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反倒自己在这儿气得跳脚?
咳……
也罢也罢,既然尘弟都不计较,那自己又何必揪着不放呢?就饶了那个狗官一回吧!
……
这两日紫禁城里接连出事。
太子“遇刺”一事暂时平息下来,可顺天府的宁知府却始终一头雾水。
他反复琢磨,莫非是得罪了哪位同僚?否则为何皇太子偏偏在他地界上遇险,自己稀里糊涂就被降罪?
可细想自己为官一向谨慎,从未与人结怨,更不可能牵扯到太子这般尊贵的人物。
他不过是个地方主官,离天家差着十万八千里,哪来的胆子去招惹储君?
左思右想也理不出头绪,最后只能忍气吞声,吃下这个哑巴亏。
第二件大事,是朝廷决定重开宁波、福建两地市舶司。
开海通商流程繁琐:先由内阁草拟奏章,送至司礼监批红,再呈御前,待弘治帝亲自审阅后方可施行。
虽说旨意已下,但真正的压力其实落在了朱厚照肩上。
毕竟市舶司若开了却不见成效,迟早还得关门。
更关键的是,这次开海是他作为太子力推之事。
一旦失败,朝中大臣必然借此攻讦,说他年轻莽撞、妄改祖制。
最严重的后果是,将来他登基之后,百官会拿这件事做文章,处处掣肘。
每逢他提出新政,群臣便可振振有词:“陛下,当年您执意开市舶,非但未见红利,反添诸多祸患,如今还请多听臣等劝谏。”
不过这些暗流汹涌,朱厚照一无所知。
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位替他遮风挡雨的父亲——弘治皇帝早已默默扛下了所有风波。
为了确保新政顺利推行,弘治帝悄悄布局:
先是派遣都察院的巡按御史前往东南巡视,既防地方官员阻挠,也起震慑监督之效;
接着命礼部起草国书,遣使送往曰本,明示利害:若倭寇仍敢侵扰沿海,大明必以兵戎相见。
两步棋走完,最关键的一步来了。
无论是皇帝还是内阁都清楚: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,靠嘴皮子更是白搭。
要想让倭寇收敛,必须在东南狠狠打一场胜仗,杀一儆百。
因此,选派新的东南总督统管抗倭事宜,成了当务之急。
前任备倭指挥同知白弘已被革职,此位至今空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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