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看起来年轻些的,也都在三十上下。
像他这般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孔,竟是一个也无!
此刻,这二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。
充满了惊讶,好奇。
“哟,这是哪家的小公子走错门了?”
一个四十来岁,面色焦黄,穿着半旧绸衫的生员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调侃,说道:
“崇志斋,可不是蒙童学堂啊。”
“看着面生得紧,腰牌是……附生?”
另一个五十左右,蓄着山羊胡的老者,眯着眼看了看王砚明腰间崭新的腰牌,嗤笑一声,道:
“刚入学的附生?”
“这么年轻?该不会是家里使了银子,塞进来镀金的吧?”
“怕不是哪位大人的子侄?”
“看着细皮嫩肉的,不像吃过苦读书的样儿。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,阴阳怪气。
“附生能进崇志斋?”
“咱们这儿,可都是至少苦读十几二十年的老童生。”
“院试过了才熬成生员,又经过岁考,才能择优入此斋。”
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连秀才功名都无吧?”
“凭什么?”
这时,一个三十多岁,面色黝黑的生员语气不善道。
众人闻言,更是议论纷纷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,越发不善。
在他们看来,自己都是经过多年寒窗,层层选拔才得以进入府学,进入这较好的崇志斋。
结果 现在,一个如此年轻,连秀才都不是的附生,居然能和他们平起平坐,简直是侮辱!
定是走了见不得光的门路!
而此刻。
王砚明面对这些充满敌意与嘲讽的议论,面色平静。
只是目光扫过众人,心中了然。
府学之中,多的是屡试不第,常年蹉跎的老秀才。
他们对于年轻后进,尤其是看似捷径而入者,往往抱有极大的排斥与嫉妒。
自己年龄和附生身份,在这里确实扎眼。
他并未出声辩解,只是寻了一个靠后些的空位,准备坐下。
“谁让你坐了?”
那面色黝黑的生员忽然喝道,指着王砚明:
“崇志斋的座位,是按入斋先后和岁考名次排的!”
“你一个刚来的附生,懂不懂规矩?”
“后面站着听去!”
课堂内。
响起几声附和的轻笑,等着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出丑。
王砚明皱了皱眉,刚要开口。
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清咳。
一位身着蓝色儒衫,面容严肃,约莫四十余岁的教谕手持书卷走了进来,正是负责崇志斋的秦教谕。
秦教谕目光一扫,课堂内顿时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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