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,最臭名昭著的朝廷鹰犬!
不过,此刻由不得他多想,连忙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和疑问,拱手如实道:
“这位大人。”
“学生王砚明,前来报名县试。”
“书办对学生的家世与师承有所疑问。”
随后,说了刚才的事情。
“嗯。”
那汉子听完,点了点头。
转身看向吴书办,沉声说道:
“科举取士。”
“乃朝廷抡才大典,自有章程法度。”
“依章办事即可,何故诸多刁难?莫非这章程里,写了父辈不能开浆洗铺子?”
“还是,写了业师必须是有品级的官身?”
唰!
吴书办闻言,瞬间汗如雨下。
连连躬身,舌头打结道:
“不,不敢!”
“小人只是,只是依例仔细些,绝无刁难之意!”
“大人明鉴!这位学子的文书,文书都是齐全的!”
“下官这就办!”
“这就办!”
说着,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刚才扫落的文书。
再不敢多看一眼,更别提挑刺。
然后,几乎是颤抖着以最快的速度登记,盖章,将盖好红印的回执双手捧给王砚明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王,王公子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跟小人一般计较!”
吴书办面带讨好的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王砚明只吐出了两个字,并未多理会。
将那张回执仔细折好,放入怀中,转身便要离开。
他这一转身,才发现礼房内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方才那番冲突与打脸,来得实在太快太惊人。
锦衣卫的威名,与那书办的瞬间变脸,让这间小小的礼房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气氛。
见他目光扫来,不少人下意识地避开视线。
王砚明面上依旧平静如水,并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,径直出了礼房。
那汉子警告的看了吴书办一眼,也离开了。
随着两人的离开,屋内的气氛,突然为之一松。
接着,议论声四起。
“看到没?”
“刚才那可是锦衣卫的腰牌!”
“我的天,这王砚明什么来头?”
“没听说清河镇王家有什么大背景啊?”
“不就是个普通农家子吗?怎会攀上锦衣卫的关系?”
“人不可貌相,没准,是家里有什么远亲故旧在京城?”
“嘘!慎言!锦衣卫的事也是你能瞎猜的?小心惹祸上身!”
“管他什么背景,能报上名就是本事,只盼着到了考场上,大家还能凭真才实学论高低吧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来到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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