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他的腹部想踹开。
直到耳根和脖颈处传来让人头脑发毛,蚀骨的阵阵酥麻感,她突然像是被动了关闭键,喉咙控制不住溢出绵软的轻哼。
揪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劲变软,眼神晕乎乎得混沌起来。
“汉尼拔,我害怕。”
“别害怕宝贝,别害怕,这是汉尼拔表示珍爱的方式。”
好热,好酥麻好黏腻。
池棠咬唇,瘫软在床上的身躯此时失去了所有力气,汉尼拔越亲越控制不了,就要亲上唇时他见到池棠双腮通红,美若春花的模样怔了怔。
她多么年轻多么美丽啊。
汉尼拔顿时失去了所有欲望,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他在试图侵占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,利用她对情感的无知和憧憬祸害她。
他真的能承诺给她未来吗,两人隔着十几年的春秋,他能做到问心无愧吗?
汉尼拔扶额叹息,起身跌撞地扶着墙消失在门外。
床上的池棠正到投入的时候,见到他离开脑子还蒙蒙的喘着气,等起身去寻找时撞见了一脸惊慌失措的梅姨,她正在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少肉。
“汉尼拔呢?”
梅姨看见他狼狈得走出来套衣服戴上帽子,紧接着关上门消失在夜色中,像是急匆匆得要去做什么事,
“他走了。”
自此事后,汉尼拔人间消失再也没有回来。
——
在收到汉尼拔写来的信时,已然是两个月后。
此时正处于寒冬腊月,外面的雪下得比小腿还厚,屋内的壁橱正在燃烧囤积起来的干燥木炭,发出清脆的噼啪声,裹着披肩的池棠默默盯着房外的雪。
来加柴的梅姨在里面用夹火钳掏出焐熟的番薯,让池棠过来吃一个,
“刚出炉的番薯,你不是很喜欢吃吗?”
池棠听到呼唤回神,乖乖蹲在壁橱旁边,看梅姨用皮质手套将乌黑的番薯拿到餐盘上,新鲜出炉的香味萦绕鼻尖。
梅姨将餐盘搁置在桌上,旁边搁置着刚被看完的信。
汉尼拔说他现在在五千英里外的地方安了家,生活得很平静,接下来他们可能不会再相见,他祝愿她能幸福健康得度过一生。
很明显,汉尼拔要跟池棠分清界限。
梅姨看到这封信悬起来的心终于能放下,然而小姐看起来却不是很开心,她依旧盯着窗外好像希望那里出现一个人。
“梅姨,汉尼拔为什么不来见我了?”
想不通的池棠终于开口询问梅姨了,她领悟不到汉尼拔深沉的用意,只是觉得这一切不该这样,她不想接受永远不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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