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灯光熄灭,牢房内伸手不见五指。
汉尼拔幽幽的瞳光在暗处折射出隐秘的红光,他盯着天花板面露思索之色,交杂着耳边传来隔壁凶犯发出的呻吟。
这是晚上牢房中常有的事,低吟声从四面八方漂浮而来,像是潮湿墙壁中渗透出的霉菌无孔不入,有的神经病凶犯在无休止单调地重复某个破碎的音节,有的发出诡异而满足的轻笑,有的在发出闷闷的撞墙声。
巴尼这时会拿出铁棍敲击铁栅栏,清脆尖锐的敲击声直往人脑壳上敲,威胁他们安静一点睡觉,这时牢房的喧闹才止住一些。
他早就适应了这里的条件,只要能活,他无所谓条件有多恶劣。
汉尼拔缓缓合上眼,陷入睡眠。
第三天,走道依旧是空的。
又过去几天。
今天是汉尼拔一星期一次的小球馆散步日常,持枪的警卫就盯着他不断走圈,再走圈,偶尔就停留在原地仰头看,不知晓在思索什么。
这几天少了漂亮的Candy小姐,警卫的上班积极性都下降不少。
真无聊,整天看一些汉子都调动不了激素。
监督完汉尼拔这个伪君子,守卫回到办公室喝茶吐槽了一声真没劲,就在这时,交班的时候来顶班的同事跟他说了一个大瓜,
“你们猜我在路上见到谁了?”
“谁?”
“院长和Candy小姐,还有州立法院院长和他的大公子,他们一起进了家消费不低的高级西餐馆。”
“What?”在场的年轻警卫纷纷转头骂脏话,主要骂的意思就是不愧是有权势的人,一瞄准就下狠手,听说那大少爷还是个精神分裂?
虽然他们寻常看到她也会有那种联想,但基本的廉耻教养还是要有的。
那还只是个未成年啊!
又一天,来送餐的依旧是面容丑陋的警卫。
此时汉尼拔刚结束和美国著名犯罪心理学家的会话。
很多人都想跟他沟通,汉尼拔大部分都会拒绝,除非那个人能跟他一个档次或者会见是FBI强制的,他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会面谈论的主题关乎他在著名心理报刊上刊登的论文,标题为《论极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物化表现》,老专家对此有几个问题想要跟他探究。
当然,探究完毕他能为汉尼拔申请一些特殊福利。
比如说拥有跟外界有学术科研机会的电话次数,或是一顿高级晚宴,或者是更多他想看的专业书籍都能送进来。
汉尼拔听到这些奖励很是从容,似乎从不将此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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