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棠对人的体征表现拥有敏锐的观察力。
妈妈发现了她这个特征,并且协助她学会分辨说谎,愧疚,妒忌,愤怒等等最主要的表情,然后教导她如何处理这些问题。
这对于池棠来说是个吃力的工作。
她需要铭记这些表情带来的信息,却并不能与他们感同身受,而且面瘫会带给人一种不好惹,冷漠疏离的标签,长期以往自己并不奢求与别人交换珍贵的感情。
无论是亲情友情,爱情她暂时还体会不到。
她知道叔叔分配这个工作给她并非单纯的关切,但她感觉不到伤心。
她知道巴尼说的是真心话。
而汉尼拔,眼前高大温柔的男人并非如表面那般好,他的内心和言语是两个极端,尽管他对自己说谎,池棠也不会内耗。
因为每个人都有说谎的权利,说谎有事并不是坏事。
想得太多的池棠脑袋加载拥堵,她停在原地愣了很久,而汉尼拔感觉到身后脚步的停顿,悠然走了一圈再次回到她附近,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池棠恍惚了好几秒才回神,一抬头就是,“我想跟你做朋友。”
汉尼拔喉咙中溢出微不可察的呵声。
他已然听出池棠的意思,意味深长得瞄了眼她,不知道她是怎么察觉的自己言语漏洞的,态度更加绅士且从容,
“做朋友可没这么简单。”
池棠:“妈妈说,待在一起久了就能做朋友了。”
小孩子的思想可跟大人的不一样。
汉尼拔心中调侃,向来揣着诡谲心事与敏锐洞察力的眼眸含笑盯着他,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是真的笑,还是虚伪的笑。
之后两人依旧形影不离,只不过一个在玻璃墙内,一个在玻璃墙外。
池棠跟着汉尼拔回到牢房,听见他跟老狱警要求跟律师打电话,而且是保证要在无窃听的情况下进行,这是他正当的权利。
老狱警刚要带池棠离开,汉尼拔却叫住了他。
“把Candy留下。”
老狱警想不通汉尼拔的用意,主张自己要有不被监听的权利,又明知道她是院长派来的,怎么要将她留下呢?
算了,他不想管了,让新来的巴尼护理员管吧。
巴尼——巴尼也不想管了。
被留下来的池棠没有什么求知欲,让她走她就走,让她留下她就留下,照做就好,等她又坐回折叠椅后,玻璃内的汉尼拔勾起唇,朝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
“Candy,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,你能帮忙保密我的通话吗?”
她眼睛亮了亮,“当然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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