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婉望着她。
没有辩解,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露出惊惧之色。
“赵银娣,”她道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在这蔺公馆里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赵银娣一怔。
“你恨我,”沈姝婉道,“我可以理解。秦月珍临死前将一切推到我头上,你信了。可你要毁掉蔺府,与这些来历不明的人联手……”
“你究竟是恨我,还是只想找个人,发泄你这些年受的苦?”
赵银娣死死盯着沈姝婉,眼底那层癫狂的笑意,在一点点褪去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她哑声道。
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你知道赵德海那个老阉狗把我当成什么?你知道我为何拼了命也要往上爬,哪怕给人当狗、给人当刀、给人当任何东西,也要爬出那个泥潭吗?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你不知道。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只是运气好。长了一张像大少奶奶的脸,被邓家选中,替她陪男人睡觉。然后就一步登天了,人人都捧着你,护着你,连蔺大少爷都对你另眼相待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呢?我比你能干,比你忠心,从前朝宫廷,到如今的蔺公馆,我比你熬的年头更久。可我得到了什么?”
沈姝婉望着她。
她没有答。
因为她知道,赵银娣并不需要答案。
赵银娣笑了。
“罢了,”她道,“说这些也没意思。你不会懂我。没有人懂我。”
她从腰间摸出一枚细小的银针,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“这是王爷给我的,”她轻声道,“见血封喉,不疼的。”
她抬眸,看着沈姝婉。
“婉娘,”她道,“我送你一程。你莫怪我。”
她抬手。
沈姝婉身侧那两名军士骤然拔枪!
赵银娣指尖一弹,银针脱手——
却不是射向沈姝婉!
那枚针没入左边军士咽喉,他闷哼一声,倒地抽搐,眨眼间便没了气息。
另一名军士大惊,扣动扳机!
赵银娣身形如鬼魅,侧身避过,袖中滑出另一枚银针,刺入他颈侧。
他亦倒地。
前后不过三息。
春桃已吓得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全。
赵银娣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回去告诉蔺大少爷,就说你们大少奶奶,被赵德海带走了。他若还想要人,便拿命来换。”
她转身,望向沈姝婉。
她只是静静立在那里,月光将她的面容映得苍白而沉静,像一尊不悲不喜的旧像。
“赵银娣,你想用我换什么?你看起来似乎跟他们不是一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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