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满意,我的朋友一定也喜欢。”沈姝婉转身,朝施晏南深深一福,“施先生大恩,我替朋友先谢过了。”
施宴男忙虚扶一把:“蔺太太客气了。你肯信我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这屋子还需添置些物什,你朋友若缺什么,只管开口。我知道你平日在宅院里,做什么事都不方便,外头的事不如交给我。”
沈姝婉摇头:“这些已足够了。剩下的,不好再麻烦施先生。我这位朋友也是妇道人家,若是常和外男接触,恐有不便。”
她送他到巷口,施晏南临走前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差点忘了。这是茶舍的桂花糕,我瞧着那日拍摄时你很爱吃,便多包了一份。”
沈姝婉怔了怔,接过那包还温热的糕点,心头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:“多谢施先生。”
“蔺太太,今后你叫我宴南便好了。”青年耳根又红了,匆匆挥挥手,“改日、改日我再登门拜访。”
送走二人,沈姝婉径直去了福利院。
许妈妈原本没有好脸色,但看到了她给的三百银元,也没有二话,便带着她来到后院。
周芸正躺在小床上,身上盖着半旧的棉被,小脸睡得红扑扑。旁边坐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,黑黑瘦瘦的,正拿着一只破布娃娃,轻轻拍着周芸的胸口。
沈姝婉认得这个孩子,叫元宝,他娘亲梅香前些年死了丈夫,一直带着儿子在港城讨生活,来了福利院,做的都是粗使活计,沈姝婉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跟她打个照面。
上回听说她因着余妈妈走后,新来的许妈妈苛刻,快干不下去了,想着去外头另外找活计。
沈姝婉等许妈妈走后,瞧瞧唤那孩子,“元宝,去叫你娘来。”
小男孩应声跑了。不多时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匆匆走来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袄子,面容憔悴,眼神却干净。
沈姝婉打量梅香。她手指粗糙,掌心有茧,是常做活计的人。衣裳虽旧,却浆洗得清爽。最重要的是,她看周芸的眼神很温柔,没有嫌弃,也没有算计。
“梅香姐,”沈姝婉温声开口,“我在梧桐巷新赁了处宅子,想找个可靠人帮我带孩子。工钱每月五块银元,包吃住,您可愿意?”
梅香眼睛一亮。她在福利院做粗活,每个月工钱也就不到三块银元,还经常被克扣。
她犹豫道,“我还带着元宝,怕给您添麻烦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姝婉看向那乖巧的小男孩,“元宝若愿意,可以给芸儿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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