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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沈姝婉起身,就着厅中空地,依着那图上错误的步法,翩然起舞。步法虽与传统迥异,却被她衔接得行云流水,姿态舒展曼妙,竟真舞出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众人看得怔住。连赵银娣也一时哑口。
她看得出那步子别扭,可沈姝婉竟真能跳得如此流畅好看?
一舞毕,沈姝婉微微喘息,福身而立。
霍韫华眼底掠过一丝讶异,旋即恢复如常。
她看向赵银娣,语气转冷:“赵奶娘,你看清楚了?此舞虽新,却非谬误!你私闯他人房间、翻检物件已是逾矩,更遑论无凭无据便妄加指控,搅得沉香榭鸡犬不宁!”
她扬声:“来人,去请赵管事过来!”
赵德海匆匆赶来,听闻事情原委,脸色顿时沉下。
他先是对霍韫华躬身告罪,旋即转向赵银娣,眼神冰冷严厉:“不成器的东西!整日疑神疑鬼,净给主子添乱!还不向婉娘赔罪?!”
赵银娣满脸屈辱不甘,却在赵德海阴鸷的目光下,颤抖着向沈姝婉赔礼道歉。
赵管事语气恭谨:“三夫人恕罪,是奴才管教无方,才让这蠢婢屡生事端。奴才这就带她回去,严加管教,必不让她再扰府中清净。”
随即又看向沈姝婉,眼神中飘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婉娘子,此番是舍妹有错在先,我替她给你赔罪了。她人现在就在这儿,你想如何处置都行,只盼婉娘子能看在与舍妹一同伺候小少爷和三夫人的份上,饶了她一命。”
沈姝婉被他带有挑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,淡淡道,“赵管事严重了,三夫人在这儿,该怎么处置自然由夫人定夺。”
霍韫华见赵德海态度分明,她也不想过多给这位老管事下不来台,顺势颔首:“既如此,赵银娣便由你带回去好生管教一段时间。蔺府有蔺府的规矩,下人间更需和睦,莫要再因些无端猜忌,闹得面上难看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赵管事连声应下,拽着满脸愤恨的赵银娣退了出去。
霍韫华又看向沈姝婉,语气平淡无波:“婉娘,既是祖传旧物,好生收着便是。至于那福字镯,许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混账遗落,或是另有隐情。李嬷嬷,此事交你暗中细查,凡府中下人,皆需盘问清楚。”
李嬷嬷如蒙大赦,连忙应下:“是,夫人,老奴定当彻查!”
待众人散去,沈姝婉独自留下,向霍韫华请罪:“夫人,是奴婢不慎,未将图纸收好,惹出这般麻烦。”
霍韫华揉着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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