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银娣像是听见甚么笑话,咯咯笑起来,另一只手自袖中又掏出一件东西,“那这个呢?也是你的旧物?”
沈姝婉瞳孔骤缩。
赵银娣手中,赫然是另一只完整的玉镯!同样温润质地,同样精巧雕工,而镯子内壁,清晰刻着一个“福”字,旁边正是与那断镯上一模一样的特殊云纹印记!
“这镯子,眼熟么?”赵银娣把玩着那只福字玉镯,笑容愈盛,“前些日子,我屋里进了贼,鬼鬼祟祟的,可惜没逮着人,只在窗根底下捡着这个。我呀,便留了心眼,悄悄寻了好久,就想瞧瞧这贼究竟是谁。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语调:“竟是你,婉娘。看来有些人,这偷鸡摸狗的勾当,没少干呐?这碎了的镯子,是在哪儿偷的?这福字镯子,又是在谁那儿顺的?嗯?”
那福字玉镯,想来便是双喜那夜遗落的。
赵银娣果然在暗中查探此事。
见她脸色微变,赵银娣更是志得意满,仿佛已捏准她七寸:“没话说了罢?走,咱们去三夫人跟前说道说道!瞧瞧偷盗主家财物,该当何罪!”
她一把攥住沈姝婉手腕,力道极大,不由分说便往外拖。
沉香榭正厅里,霍韫华刚听完管家禀报明日舞会车马安排,正有些烦闷。
如烟也要去,三爷还要她看顾,想想便堵心。
见赵银娣气势汹汹扯着沈姝婉进来,后头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婆子,眉头立刻拧紧。
“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”霍韫华一拍桌案。
赵银娣松开沈姝婉,扑通跪下,高举那截断镯与那只福字玉镯,嗓音又尖又亮,生怕旁人听不见:“三夫人!奴婢要告发婉娘偷盗财物!人赃并获,求夫人明察!”
霍韫华目光落在那两只玉镯上,先是漫不经心,待看清那福字玉镯时,眼神几不可察地凝了一瞬。
侍立在她身侧的李嬷嬷,瞧见那福字玉镯刹那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下意识瞥向女儿双喜。
双喜今日恰在沉香榭当值,此刻正抱着小少爷站在一旁,显然也看见了赵银娣手中之物,一张小脸吓得惨白,手一抖,怀里的小少爷惊得啼哭起来。
霍韫华凌厉的眼风扫过李嬷嬷与双喜,又落回赵银娣与沈姝婉身上。
“你说婉娘偷盗,证据何在?”霍韫华声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夫人请看!”赵银娣膝行两步,将两只玉镯呈上,“这断镯,是从婉娘妆台抽屉里搜出来的!这福字镯,是前些日子有贼人潜入奴婢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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