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林燃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的磁性。
他这话明明是在问病床上的麻杆,但那双深邃得像古井一样的眼睛,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念晚。
目光犹如实质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顺着她白皙的脖颈,滑过白大褂的领口,最终死死地黏在她的眼睛上。
苏念晚被他看得心头猛地一跳,呼吸乱了。
她慌乱地移开视线,胡乱地将手里的剪刀和胶布扔进医疗盘里,发出“叮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没……没伤到根本,休养半个月,手指的功能基本能恢复。”
苏念晚的声音有些发颤,她转过身,假装去整理药柜,试图避开林燃那张极具压迫感的网。
但药柜就在林燃身旁。
她走过去,伸手想要去拿上层的一盒头孢。
林燃并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站姿,只是微微偏过头,看着她靠近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,近到林燃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,混杂着消毒水的气息,莫名地让人上瘾。
苏念晚踮起脚尖,指尖刚触碰到那盒药的边缘。
林燃突然伸出手。
他的动作极快,却又轻得像是一阵风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,看似是在帮她拿那个药盒,却在半空中,极其精准、极其隐蔽地擦过了苏念晚的手背。
粗糙的指腹,带着属于男人的滚烫体温,轻轻擦过那片细腻冰凉的肌肤。
像是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。
苏念晚浑身猛地一颤,手一抖,那盒药直接掉了下来。
林燃眼疾手快,另一只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药盒。
他微微低下头,凑到苏念晚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,低低地笑了一声:
“苏医生,手怎么这么抖?”
苏念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她死死咬住下唇,瞪了林燃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被看穿后的羞恼和无法掩饰的春情,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看酥。
她一把夺过林燃手里的药盒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,飞快地转身走回病床边。
这两人在药柜这边的极限拉扯、目光拉丝,一丝不落地全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麻杆眼里。
麻杆虽然是个在街头摸爬滚打、为了几块钱能跟人拼命的底层混混。
但他不傻。
或者说,在这个大染缸里混出来的老油条,对这种空气里突然发酵的荷尔蒙味道,简直比猎狗还要敏感。
他左看看那个平时冷若冰霜、现在却脸红得像个熟透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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