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门卫就是管教,这里还是高墙林立的监区里。
他有信心林燃不会对他做什么,至少不会大白天做什么。
可现在见到林燃的第一眼起,他就整个奔溃了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他声音闷在胳膊里,断断续续的,“白癜风那事……是他逼我的……他说我不干就弄死我……我没办法……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
林燃没说话。
他看着这个蹲在地上发抖的男人。
白大褂皱得不成样子,袖口有碘伏的渍迹,领口磨得发毛,扣子还扣错了一颗。头顶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,随着他抖动的肩膀一晃一晃的。
说起来,刘长生今年也就四十出头,在监狱医务室干了十几年。技术还行,但人没骨头。赌债缠身,被人一捏就软,软着软着,就什么都敢干了。
“你欠白癜风多少?”林燃问。
刘长生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:“八……八万。我赌球输的,利滚利……后来豁嘴出事,他说这债免了,条件是帮他办你……”
“他给你免了。”林燃接话,“现在你欠我的,怎么算?”
刘长生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林燃站起来,走过去,在他面前蹲下。两人脸对着脸,距离不到一尺。
刘长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——在监狱里,这是干净的味道。
“刘医生,”林燃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知道那天在维修间,白癜风手里拿着刀,想往我脖子上划吧?”
刘长生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刀要是划下去,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。”林燃继续说,“抬出去,法医鉴定——‘犯人互殴致死’,监狱里这种事不新鲜。你呢?你继续当你的医生,偶尔赌两把,欠点小债,再被人一捏,继续软。”
刘长生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。
“可我没死。”林燃打断他,“白癜风现在龟缩在三监区那个角落里,见了我的人绕道走。铁锤后脑勺开了瓢,现在还躺在医疗监区,能不能醒过来都两说。你那些赌债,白癜风给你免了,可你自己算算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现在这条命,值多少钱?”
刘长生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凝成泪珠,滚了下来。
他五十来岁的人,蹲在地上哭,鼻涕眼泪糊一脸,看着可怜,又有点恶心。
林燃没动,就看着他哭。
哭了大概两分钟,刘长生抹了把脸,声音沙哑:“你……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林燃站起来,回到处置床边坐下。
林燃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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