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监狱里,还有笔能要命的账没还清。”
刘长生彻底瘫了,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喘气,像条搁浅的鱼。
“两天……三千……我、我尽量……”
“不是尽量,是必须。”林燃直起身,最后瞥了他一眼,“记清楚了。”
说完,他没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刘长生,转身跟上等在前面的年轻狱警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,一声,一声,敲的刘长生心惊胆战。
走出医疗监区那栋灰扑扑的楼时,午后稀薄的阳光正好照在脸上。
林燃眯了眯眼,深吸一口外面带着铁锈和尘土味的空气——
比医疗监区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混着腐败的味道,实在好闻太多。
穿过两道铁门,又走过那条长长的、两边都是高墙的通道,三监区熟悉的灰色楼房出现在眼前。
楼门口,值班的狱警抬眼看了看调令。
又打量了一下林燃,没多话,抬了抬下巴示意进去。
312监舍在二楼尽头。
越走近,林燃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越明显。
离开不过十来天,却像过了很久。
这扇铁门背后,有他亲手打下来的地盘,有跟着他卖命的兄弟,也有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危险。
钥匙插进锁孔,“咔嗒”一声。
门开了。
监舍里光线昏暗,但一切都没变——靠窗的头板位置空着。
那是他的铺位。
旁边第二铺是周晓阳的,再往下是刀疤辉、牛哥、麻杆……
他一进门。
正蹲在便池旁刷鞋的周晓阳第一个抬起头,手里的破牙刷“啪”掉在地上。
他瞪大眼睛,张着嘴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刀疤辉正歪在床上,左手小指还裹着脏兮兮的布条。
他听见动静,扭过头,看见站在门口的林燃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坐直了,眼神里闪过惊愕,随即变成敬畏。
牛哥和麻杆缩在角落,原本在小声嘀咕什么,此刻也噤了声,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。
里面有畏惧,有惊讶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——
林燃不在的这几天,他们大概轻松了不少。
“燃……燃哥?”
周晓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他撑着膝盖站起来,动作有点踉跄,大腿上“三刀六洞”的伤显然还没好利索。
林燃走进去,反手带上门。
铁门撞击门框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他走到自己的头板位置,铺盖卷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,只是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“怎么。”
林燃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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