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想说,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证,就是周泊简。
但周泊简是她丈夫,说的话可能更没办法被采信。
那么这个局面,又走进了死胡同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有人匿名举报,您和梁逸朗同学之间很早之前就存在过金钱交易了,情况是否属实?”
付樱顿了一秒才明白所谓金钱交易是什么。
“那是他母亲生病,我借给他的钱。”
“借?您与他非亲非故,又不是他的直属老师,为什么要借他钱?”
付樱有一瞬间回答不出来,但她从对方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些恶意与针对,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了。
“我看他挺需要帮助的,我也不缺那点钱,就借了,有问题吗?”
“我先生坚持每年做慈善,我不过是借了一个学生几万块钱而已,对我先生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,有问题吗?”
兴许是跟周泊简在一起久了,付樱讲话竟也学会了拿财势压人。
调查组的人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港岛论有钱有势,谁能比得过姓周的?
“......是没有问题。”
“没有问题,那不就得了。”
付樱性子温软,但察觉到别人的强硬,她也会变得强硬。
她骨子里就是坚韧的。
调查组的人无话可说,只说他们会继续找梁逸朗谈话,如果梁逸朗能说得清楚,并且对两人之间的种种交集都能给出解释。
兴许有可能还付樱一个清白。
付樱笑笑道:“那你们可要问清楚了,如果问不清楚,我先生也可以作证,这些事情他都知情的。”
开玩笑,谁敢找周泊简问话?
付樱从学校离开,回到家,给周泊简打了个电话,说明情况。
周泊简表示知情,又告诉付樱,他临时要出趟差,今晚可能不回了。
付樱有些意外:“这么突然?”
周泊简嗯了一声,听背景声音他这会已经在机场了。
“很临时的一点事情,不过很快就能解决,最快一天,最迟两天。”
付樱也没多想:“我知道了。”
周泊简在电话里叮嘱:“我把德叔留下了,这两天有需要出门,随时给他电话。”
付樱应下。
挂了电话,付樱才想到,这次周泊简没有叮嘱拜托她照顾许之棠。
他们现在好像越来越像一家人了。
有种密不可分的感觉。
冷不丁接到周泊简出差的消息,付樱静下来还有点不太适应。
他近半年来,除了两人闹矛盾冷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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