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。
这一瞬间的眼神交流,在两人脑海中完全翻译成了不同的意思,跨服聊天再次达成。
宇髄天元的想法:
“长相华丽的猪子好像有其他的战术安排,难道是我老婆在这个丑八怪手上,先按兵不动。”
玉壶的想法:
“哦!哦哦哦!我懂了!
他是在救我!他是想假装和我单挑,以此为理由支开那两个恐怖的柱!
然后故意放水,制造混乱,让我有机会逃跑!不愧是童磨大人的儿子!
太讲义气了!!”
玉壶不慌了,他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“希咻希咻!”
他重新从壶里钻出来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宗师风范,那几只小手背在身后。
“既然你这么想见识我的艺术,那我就成全你!其他人不许插手!
这是属于艺术家之间的对决!谁插手谁就是不懂艺术的土鳖!”
炼狱杏寿郎看着这一幕,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还是收刀入鞘。
“唔姆!既然少年有此觉悟!身为长辈,我们理应在一旁掠阵!这是男子汉的决斗!宇髄!不要出手!”
“啧。”
宇髄天元不爽地收起刀,靠在断墙上
“行吧,要是你死了,我会好好祭奠你这个不华丽的笨蛋的。”
战场瞬间被清空,只剩下伊之助和玉壶。
“来吧!小鬼!”
玉壶假模假样地挥舞着小手,还故意把动作放慢了一点
“我会好好招待你的!”
伊之助深吸一口气。
刚才喝下的特殊体质融合剂正在体内疯狂运转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是冬日的暖阳,又像是夏日里的空调屋。
日之呼吸的炽热与冰之呼吸的凛冽,正在他体内完美融合着。
他看着玉壶。
他知道这个鬼的底细,人类时期就是个变态,喜欢把动物尸体缝在一起,甚至杀了村子里的孩子做成艺术品。
这种把生命当成玩物,毫无敬畏之心的天生的烂泥
“喂,壶大师。”
伊之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带着一种从童磨那里学来的,居高临下的蔑视。
“你知道吗?在极乐教,虽然我爹是个没感情的变态,但他从来不屑于做那种拼凑尸体的低级趣味。
琴叶也最讨厌这种脏兮兮的东西”
“你的艺术.....真让人作呕。”
话音未落。
轰!
伊之助脚下的废墟瞬间崩碎。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,速度快得连宇髄天元都瞳孔一缩。
凛日呼吸·肆之型· 阳炎·冰车!
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试探,也没有任何放水的迹象。
伊之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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