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息壤城,不是那个按部就班的西行八十一难关。”
“在这里,规则,由我定义。”
“所以,你当然可以试着违背规则四,去破坏明天的祭祀来救它。”
“但息壤城会因为祭祀的失败而瞬间崩塌,带着所有人,一起重新沉入黑水河的底部。”
“当然即便是你们,能在黑水河里活下来,也永远离不开这里。”
他不是在威胁。
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【规则四:每隔七日,必须参加城中心会举办一次‘祭祀’或是一次‘舞会’。你可以观看,也可以加入,但绝不能破坏。】
【规则五:想要离开息壤城,必须得到‘摩昂城主’的许可。】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们不准离开。”
陈玄明白了。
所谓的城主,本质上就是一个被黑水河里的鼍龙意志选中的奴隶。
通过定期献祭,换取城市的存续和自身的永生。
代价,就是永恒的囚禁。
这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死循环。
陈玄看着眼前这个偏执苍老的另一个自己,忽然感觉有点好笑的可悲。
在对方身上,他看见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最悲惨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