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内。
伊丽莎白,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银色药管,可里面早已空空如也。
“不……”
“没了……又没了……”
她嘴唇开合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但这毫无用处。
脑海中,那些因金丹污染带来的幻听,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发清晰。
这一个月来。
她想尽了一切办法,但收效甚微。
伊丽莎白只得将空药管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此时她的【污染值】,再次来到彻底崩坏的边缘。
在她房间外。
走廊的阴影中,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踱步而出。
罗里·芬奇,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男人。
他看了一眼伊丽莎白那扇紧闭的房门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无声的吹了个口哨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骰子,对着伊丽莎白的门前,随手一抛。
骰子在肮脏的木地板上翻滚。
最终,停下。
数字【4】,朝上。
做完这一切。
他迈着悠闲的步伐,一步步走到船头,走到了那一动不动的摆渡人的身后。
摆渡人
随即,陈玄看见了让他都为之侧目的一幕。
那个男人,竟然就没有丝毫犹豫,一脚地踹在了摆渡人的后心!
“噗通!”
这个诡异落水,发出一声之前陈玄听到的那个沉闷的落水声。
而预想中的所谓‘靠近必死’的规则惩罚没有出现。
这个赌徒,赢了。
罗里低头看着逐渐平息的河面。
他先是指着河面,张大嘴巴,发出无声的狂笑。
接着笑得直不起腰。
最后直接在地上,捂着肚子满地打滚,身体因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。
这个观测者一切的举动,
都被陈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界里,清楚注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