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人质’。”
“他们好像是打着让你不好下手的主意,才让这么多人同时登船的。”
上杉绘梨奈没有回头。
她空着的另一只手,指向一具喉咙被撕开大半的残躯。
“这个人,我记得。他想用手机求救,我用骨匕,从他下巴刺进去,然后用力一划,他的喉咙就像拉链一样被拉开了。”
她又指向另一个被钉在墙上的尸体。
“他跑得最快,所以我把他的腿拆了下来,从他的嘴里,一直捅穿到他的后脑。”
她用一种兴奋的口吻,述说着自己屠戮的方式。
陈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。
在黄风岭的副本里,她只是一个在极致恐惧中,勉强能保持冷静,需要听从自己指令才能活下去的女孩。
但现在。
她谈论杀人,就像在谈论吃了什么一样平常。
……
穿过这条尸山血海的走廊。
两人来到船舱核心区域的豪华宴会大厅。
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,被上杉绘梨奈轻轻推开。
“吱呀……”
门后,又是一个极尽奢靡却又被彻底摧毁的血色空间。
水晶吊灯,天鹅绒地毯,铺着洁白桌布的长餐桌。
但此刻。
吊灯砸在地上,碎裂的水晶混杂着血肉。
地毯被撕开,翻卷起来,下面露出被重武器轰击过的坑洞。
战斗的痕迹遍布每一个角落。
陈玄的脚步停下。
他的注视点,落在了大厅最前方。
那张主位餐桌上。
摆放着两个没有沾染一点血迹的银质餐盘。
餐盘上。
两颗头颅被精心整齐地摆放着,仿佛是今晚最尊贵的菜肴。
一颗属于白人,一颗属于东亚人。
他们的表情,被永远地定格在了生命终结前的最后一刻。
那是一种混杂震惊、恐惧,以及极度悔恨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