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过去的所有不合理,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‘合理化’了。
陈玄又说起一件往事。
“小时候。”
“我不喜欢和人交流,但有时也想着,能多一些玩伴也好。”
“结果,这样的想法刚出现。”
“第二天开始。”
“就会有不同的同龄人出现,带着玩具,满脸热情地来找我玩。”
他的叙述平铺直叙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他们外表不同,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性格也表现得千差万别,有的活泼,有的内向。”
“但过去的我能感觉出来。”
“那些人的眼神。语气。”
“一些微小的习惯动作,都一模一样。”
“就像是同一个人,或几个固定演员。”
“每天戴着不同的面具。”
“在陪我演戏。”
“我把这事告诉姐姐,她第二天就带着我搬家。然后,那些‘演员’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更深层的东西。
“最诡异的是上大学时,我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,医生都说治愈的希望渺茫。”
“结果,姐姐带我住了几天院,没吃药没动手术,我只是睡了一觉,醒来,病就好了。”
“我还记得,那个专家医生看着我的离院报告,跟见了鬼一样。”
“姐姐永远温柔美丽,邻居永远和善可亲,我的成绩永远优异,这样的前二十年人生……”
陈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目光投向无尽的前方。
“完美连一点波澜都没有,你不觉得,这才是最恐怖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