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秽的血丝缠绕。
有的手臂,提着一柄沾满脑浆的九环锡杖。
有的手臂,还穿着作战服的袖套,紧握着一把战术手枪。
它们来自不同的未来,代表着无数种失败。
而现在,它们统一了。
在他身后,一个由无数“陈玄果”组成的军团,正悄然集结。
形态各异。
有半人半兽,也有如同鬼影,在风中摇曳不定。
现在,他们来到这里。
唯一的共同点,是当看向崖边那个最初的“因”时,那种想要将其彻底撕碎的不加掩饰的意志。
陈玄分出心神用冥河黑水封堵裂缝的同时,紧锁眉头。
他明明已经用冥河污染了幌金绳,为何二号还能行动自如?甚至变得更强?
二号看着断臂的剑玄,又看向远处的陈玄。
那张缝合怪般的脸上,肌肉扭曲,同时流露出哭与笑两种截然相反的表情。
他的喉咙里,发出了无数个“陈玄”重叠在一起的、混乱而嘈杂的语调:
“陈玄,剑玄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我……”
“这是你们逼我的,现在我不怕你们了……”
“我与‘我’自己……”
“讲和了。”
二号陈玄张开双臂,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既癫狂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