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“是。”
一名技术人员快步上前，手指颤巍巍地在密码锁上输入指令。
“嘭！”
门缝开启的瞬间。
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，扑面而来。
是火药的硝烟味。
以及混合着……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门后的景象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地狱。
门后，是不折不扣的人间地狱。
十七名龙国最顶尖的专家学者，全部死了。
他们的死状，极度诡异，极度扭曲。
一位老历史学家，将自己的拳头，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，指骨从脸颊侧面刺出，堵死了整个喉咙。
一位语言学家，用两支钢笔，从双耳贯穿了自己的大脑。
更多的人，是眉心中弹，仰面倒在血泊之中。
尸体堆叠，姿态扭曲，鲜血将整个指挥中心的地面浸染成了黑红色。
而在那堆叠的尸体中央，只有一个人还站着。
魏国栋。
他背对着大门，身体在微微地颤抖，右手中，紧紧握着一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手枪。
脚下，铺满了黄铜色的弹壳。
高老浑身一震。
他弯下腰，从地上捡起一把沾满了粘稠血液的手枪，颤抖着举起，对准了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高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你是谁。”
“我是谁。”
“以及……你的来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