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不喜欢像生意人一样迎来送往,只想单纯做好自己的工作,这样多舒服啊。”
“社会就是一个大交际圈,你不交际怎么行呢?”刘天也今天就是来拉秦枫进自己圈子的,哪里肯放过他,“比如这次提拔吧,你真以为干好工作就行吗?不!连最赏识你的叶天佑都不认可,谁在乎你抓了多少人,办了多少案?告诉你吧,组织部门用人,几乎都离不开任人唯亲、买官卖官、权钱交易,我一想起来都觉得恶心,冰凉。”
接着,他更放低了嗓门,神秘地说:“工作成绩从来就只是借口,你难道不知道?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秦枫说,“但那只是极少数,现在反腐倡廉,那种人已经抓了不少。”
“我本来不愿意提这事。你知道吗?弘书记为你这事找过市委书记、组织部长,而他也是个说得起话的人。”
秦枫惊讶地看着刘天也,问:“真有这事?”
也许这正是叶天佑反对任用他的原因。叶天佑必定听说了弘沐寿为他四处游说,或许甚至清楚刘天也在其中所起的作用,也难怪叶天佑心生芥蒂。
他接着说:“谢谢你这么帮我。”
“这不是傻话吗!”刘天也一副真心受到伤害的样子,眼里几乎流下泪来。“我们是亲兄弟,我不帮你帮谁?”他说,“这是个现实的社会,人与人之间不是互利互惠,就是互相倾轧,互相构陷。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我们得风风光光地活着不是。”
“对不起,”秦枫说,“我真怕辜负了你。”
“说什么辜负不辜负的?我们的关系比血亲还亲,小时候是一块红薯掰成两块度过的。我们也可以一起分吃社会这块大红薯。”
刘天也的话说得十分动情,秦枫也十分感动。他理解刘天也说这些话的意思,但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,他知道再深入,刘天也恐怕会逼着他表态了。他只想当个好警察,不想在所谓的圈子里混。
二两小酒也就几小杯,一来二往便见了底。刘天也要再上,秦枫赶忙制止,借口说还有事,需要提前离开。刘天也知道他是个大忙人,既然他说有事,便没强留。
两人走出乡菜馆,刘天也正要继续“分吃红薯”的话题,秦枫的手机响了,是钟雁宁。刘天也知趣地握手告别,上了自己的汽车离去。秦枫接完电话,打了台出租,返回刑侦支队。
秦枫还没进门,钟雁宁便起身迎接,比以前显得更加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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