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苑,卧房。
空气燥热得如同盛夏的熔炉。
黄花梨木的雕花大床上,江辰的身体,正上演着一幕诡异的景象。
他的左半边身体,皮肤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散发着森森寒意。
而他的右半边身体,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赤红,滚烫的温度,已经将身下的名贵丝绸床单,灼烧出一片焦黑。
“不行!完全不行!”
秦百草手持一套银针,绕着床边急得团团转,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他每一次试图将银针刺入江辰的穴位,都会被一股狂暴霸道的力量,直接弹飞。
“小姐!此子的脉象,老夫前所未见!”
秦百草对着窗边那道静立的旗袍身影,声音里充满了挫败与焦急。
“他体内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彻底暴走,相互攻伐,却又诡异地纠缠在一起。老夫的真气,根本无法介入!”
他指着那半边焦黑的床单,语气愈发沉重。
“再这样下去,不出半个时辰,他就会被自己体内的纯阳真火,活活烧成一具焦炭!”
“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宋玉致转过身,黛眉紧蹙,清冷的眼眸中,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。
秦百草长叹一声,满脸苦涩。
“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思索一个极其渺茫的可能性。
“除非,能找到一位传说中的‘极阴之体’,以其本源阴气为引,强行与他体内的纯阳之力进行调和。”
“阴阳相济,向死而生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!”
“极阴之体?”
宋玉致重复着这个词,这种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,比国宝还要稀有,去哪里找?
就在房间陷入死寂之时,一个怯生生的声音,从角落里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行吗?”
宋玉致和秦百草同时看去。
只见唐糖缩在墙角,小脸苍白,一只手还捂着刚刚包扎好的肩膀,另一只手却紧紧攥着衣角。
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恐惧,却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。
秦百草眉头一皱。
“小丫头,你别胡闹!这可不是儿戏!”
“我没有胡闹!”
唐糖鼓起勇气,站直了身体,声音也大了一些。
“大哥他……他之前说过,我的体质很特殊……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阴的!”
她想起江辰在酒店里救她时,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气,和现在江辰身上那股寒意,有几分相似。
秦百草上前一步,搭住唐糖的手腕,闭目感应了片刻。
他的脸色,从疑惑,到惊讶,最后化作了狂喜!
“没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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