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她去换什么狗屁肉包子!”
萧仁用力甩腿,想要将人甩开,奈何胡翠花抱得太紧,根本甩不开。
“那是慈孝庄,京城来人设的铺子,救苦救难的活菩萨,为的就是让咱们活下去,大丫送过去,享福去了,你非要拦着,哪有你这样当娘的。”
“放屁!”胡翠花不撒手,“多少流民失所,要是真菩萨,怎么不施粥,怎么不安置流民,非要让人拿什么孩子换肉包子,萧仁,你猪油蒙心,你为了活下去这样的瞎话也要让自己相信,你不配当大丫的爹,你不配当人。”
胡翠胡的每一句咒骂,都在为萧仁体内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喂食,那不是愤怒,是比愤怒更冰冷的暴戾,野兽苏醒,欲要撕碎眼前聒噪的源头。
萧仁缓缓地一寸寸地低下头,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“人”的温度彻底熄灭。
只见他弯腰一拳又一拳地捶在了胡翠花的脑袋上。
不过三拳,胡翠花眼前猩红一片,耳朵失聪,身体晃动两下,彻底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