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情绪起伏,却无端透着一股警醒的意味。
容姝对视上男人一双深黑的眼眸,道:“教授救了我,是我欠他的恩情,这件事跟你无关,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金钱和利益来衡量,照顾他是我的本分。”
盛廷琛眸色深了几分,他忽然迈步朝着她逼近而来,容姝惊了一下,下意识往后退去,抬眸警惕地盯着他,“你……”
盛廷琛靠近了她,停下脚步,眼眸微眯,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,道:“江淮序对你有恩,但容姝,不代表我允许我的妻子去贴身照顾别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