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宜王府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安国公府。
今日是世子与少夫人成婚,按国公府的门第,自然该大宴宾客,筵席摆个三天三夜的。
可没想到帖子挨个发了出去,到了婚宴当日,竟门可罗雀。
满城的权贵名流,只有一个御史中丞答应过来,结果没想到才走到半道又叫人传话,说今日有事来不了了,请他们吃好喝好,不必在意他一个老头子。
不是安国公府想在意,而是宴席上根本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宾客。
全是淮南伯府那边的穷酸亲戚。
礼金少的可怜,胃口倒都不小,一看就是来打秋风的。
安国公位高权重多年,何曾这么憋屈过,一时间连假笑都挤不出来,转身进屋去了。
国公夫人郑氏叹了口气,还是只好强撑起笑脸为儿子招呼宾客。
一转头,却见儿子儿媳都还没到场,不由得埋怨了几句,“这样大的日子,他们俩怎么不见人影?还不去把人叫来!”
乔羽和孟雨棠姗姗来迟的时候,两人的衣裳都不算齐整。
孟雨棠的耳坠子也掉了一只,脸颊却是通红的。羞答答躲在乔羽身后,见了人也不搭腔。
郑氏是过来人,哪里不知道他们适才在做什么,当即气得眼冒金星,生生压下心底那股怒气,“还不快去招呼宾客!是真想让人都看我们国公府的笑话么!”
眼看着他们俩出去,郑氏心里那股窝火还是没消下去,“还没到晚上呢,就洞房花烛夜起来了,娶了个这样的主母,真是叫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!”
她身边陪着的黑脸婆子闻言便问,“夫人,等少夫人过门,这管家中馈可要交给她?”
按理来说,新妇进门当天,婆母会亲自将管家中馈和库房钥匙交给新妇,表明以后府中一应事务不再过问,由新妇管辖。这是对新妇的一种信任和接纳。
通常只有新妇身子不好的情况,婆母才会继续代新妇管家,但这毕竟是少数。
京中但凡是排的上号的大户人家,都会遵礼仪做事。
安国公夫人原本也是打算遵礼仪,今晚就把中馈交给孟雨棠的,可眼下看了她如此行事,只觉得心中一百个不放心。
“且等等看吧。”
她冷着眸子道,“娶妻不贤毁三代,安国公府百年基业断不能葬送在她手中。若她是个安分守己能挑大梁的,我必不会薄待了她。但她若是成婚以后还成日学这副烟花柳巷的做派,那她便做不得我国公府的当家主母!”
到了宴席。
孟雨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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