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国公府少夫人的位子不易得,若非她被做局送到乔羽床上,这门婚事是怎么也轮不到她的。
这厢,孟长松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说服她,孟雨棠便已木木地开了口,“女儿知道了。”
在孟长松诧异的目光下,孟雨棠唇角微扬,勾出一个讽刺的笑,“毕竟父亲苦心筹谋只为此事,女儿一定照做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正厅到寝房并不远,但孟雨棠走得很慢,慢的连侍女都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,“姑娘,老爷那话不是故意针对您的,您别往心里去.....”
那晚孟雨棠步行回孟府,就是这个小侍女扶她回来的。
她和乔羽在马车上颠鸾倒凤,也是她在车外放哨。
她真真心疼极了姑娘。
“无妨,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。”
孟雨棠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反正,我也不会把他从黄州捞回来的。”
“他那样害我,用我的终身幸福给他前程铺路,还妄想让我得势以后捞他回京城?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.小侍女同仇敌忾地点头,“嗯,姑娘说的对!”
孟雨棠抿抿唇,还是咽下了之后的话。
那就是,她即便有心帮孟长松,但约摸也是有心无力。乔羽不会听她的,安国公府更不会听。
不过没关系,就算这桩婚事有名无实,就算她得不到应有的尊重。但是国公府少夫人这层头衔带来的光环,已经足够了。
往后,她要好好经营自己的一生。
另一边,孟云莞和凌朔的婚礼延期两日。
不过倒不是因为孟雨棠的挑唆,而是这些时日同安一直住在紫宸殿,大有与可汗决裂再不相见的架势。
乌桓那边三番五次派人来请,可她是铁了心地不肯回去,还把乌桓使者全都打走。
中原与乌桓的关系本就微妙,两国一直是面和心不和。
直到同安公主嫁过去,关系才算缓和了些,边疆也不再进犯。
可眼下这么一闹,弄得可汗那边也十分不痛快,于是派人快马加鞭提前来告知,他过几日会亲自来一趟中原都城,与安帝和同安谈谈。
安帝自然是愿意谈的,说到底是小儿女之事,不值当引得两国交恶。
和谈日期恰好定在了孟云莞的婚期。
国家大事高于一切,因此婚宴只得延期两日举行。
这几天,帝后在昭阳殿接待乌桓来宾,而同安公主不肯见可汗,干脆躲进了孟云莞的云月殿。
“你长得与你母亲很像。”
这天,同安公主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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