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问起了家常里短。
“大妹子,安安现在几个月了?”
“平时晚上睡觉闹不闹腾?”
石翠赶紧回答道:
“才刚满月没多久。”
“这孩子听话,晚上吃饱了就睡,一觉能睡到天亮,不怎么闹人。”
钱小梅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
“那就好,孩子晚上不闹,大人就能跟着少遭点罪。”
“我记得以前带晓燕的时候,她半夜总哭。”
“我跟老赵一宿一宿地熬,那时候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。”
石翠听钱小梅这么说,心里的紧张感消退了不少。
她没想到省城一把手的夫人,也会像普通农村妇女一样倒带孩子的苦水。
钱小梅接着又问起了石翠在云梦县的生活。
问她平时做些什么饭菜,甚至还聊到了腌酸菜的方法。
“以前条件不好的时候,到了冬天家里就指望那几缸酸菜过冬。”
“大白菜洗干净,一定要用大石头压实了,不然容易坏。”
石翠听到这话,顿时找到了共同话题。
连忙接话道:
“阿姨,您说得太对了。”
“那石头还得洗干净不能沾油,要不然整缸酸菜都得长白毛。”
“我们老家那边,每年冬天我都得腌上两大缸。”
“峰哥就爱吃我包的酸菜猪肉饺子。”
钱小梅笑着顺着话茬问道:
“小赵从小在农村长大,吃了不少苦吧?”
石翠点点头道:
“是啊,峰哥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“从小跟着养父母生活,没少挨累。”
“不过他干活麻利,村里人都说他踏实。”
钱小梅接着说道:
“晓燕这孩子从小就淘气,跟个男孩子似的。”
“老赵那时候工作忙,十天半个月不着家,我一个人带着她,天天跟在屁股后面跑。”
“有一次她爬树掏鸟窝,把腿摔破了,把我吓得魂都没了。”
石翠听得连连点头,深有同感地接话道:
“阿姨,小孩子都这样。”
“我们家疏影也是个闲不住的……”
两人越聊越投机。
一番家常拉下来,石翠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。
她终于相信,赵书记这两口子是真的平易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