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往死里整,让他把牢底坐穿,或者是直接吃了花生米。”
“谁还敢乱嚼舌根?”
“到时候,你是受害者,我是为你主持公道的青天大老爷。”
“事成之后,我给你一笔钱,你想去哪都行。”
“或者你要是想留在县里,我保你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。”
冯寡妇被他逼到了墙角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。
心里清楚,这哪里是商量,这分明是胁迫。
如果她不答应,这姓钱的肯定会先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。
相比于得罪一个保镖,得罪眼前这个掌握实权的局长,后果更可怕。
她是个寡妇,是个无依无靠的浮萍。
除了依附男人,她没有别的本事。
冯寡妇眼里的抗拒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。
“你……你说话算话?”
“事成之后,不能不管我。”
钱局长笑了。
他松开手,替冯寡妇整理了一下衣领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放心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怎么舍得不管你?”
“只要过了这一关,以后云梦县,咱们横着走。”
冯寡妇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最终,她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钱局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。
“这才是聪明人。”
“今晚你就去安排。”
“记住,戏要做足。”
“要让他觉得自己是艳福不浅,而不是进了陷阱。”
说完,钱局长转身大步离开。
钱局长前脚刚走,冯秀兰就把院门给插上。
她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,那股子惊恐劲儿慢慢退去,心里头反而生出点别的滋味来。
细细一琢磨,这事儿未必全是坏处。
钱局长那老东西,除了手里有点权,身上哪还有点男人的样子。
那一身肥膘,压在身上跟半扇猪肉似的,动两下就喘,完事了倒头就睡,还得她伺候着擦洗。
图他什么?
不就图个靠山,图不再被那些二流子骚扰吗。
可现在,这靠山要让她去睡别的男人。
吴强刚才在院子里一站,跟尊煞神似的。
个头高,肩膀宽,那腰杆笔挺得像那院里的白杨树。
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壮小伙子。
冯秀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段。
要啥有啥。
平时那些泥腿子想占便宜,连个手背都摸不着。
这回倒是奉旨送上门去。
若真跟那吴强有点什么,就算是做戏,那也是她冯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