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。
“干什么的？”
“大晚上不睡觉，跑这来晃悠什么？”
这年头，这种大院的门房大爷都带着几分傲气。
张大富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，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，顺着窗户缝塞了进去。
“大爷，我有急事找钱局长。”
“我是他老家的远房亲戚，家里出了点急事，必须马上跟他说一声。”
门房大爷瞥了一眼那包烟，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。
“钱局长？”
“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明天不能来单位说？”
张大富做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。
“大爷，真是急事，人命关天啊。”
“麻烦您受累，帮忙打个电话叫一声。”
“我就在门口等着，绝不进去给您添乱。”
门房大爷看在烟的面子上，这才慢吞吞地拿起电话，拨通了钱局长家的号码。
“喂，钱局长吗？”
“门口有个胖子找您，说是老家来的亲戚，有急事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两句，大爷挂断电话，对张大富说道：
“等着吧，马上出来。”
张大富连连作揖道谢，带着小弟退到了大门旁边。
几分钟后，家属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钱局长手里拿着个手电筒，晃晃悠悠走了出来。
借着门口的路灯，他一眼就看到张大富。
张大富刚要张嘴喊“局长”，钱局长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几人走到路边的一棵大梧桐树下。
这里光线昏暗，离传达室也有一段距离，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
确信四下无人，钱局长这才开口问道：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？”
张大富心里暗骂一句“老装逼犯”，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“何止是搞定，那是相当精彩！”
“我们几个一直盯着呢，那个姓吴的也是个酒蒙子。”
“冯寡妇几杯酒下肚，那小子就找不着北了。”
“后来酒劲上来了，那是丑态百出啊。”
“我就听见屋里冯寡妇喊救命，我们哥几个立马冲进去。”
“好家伙，那姓吴的裤子都脱了一半，正要把冯寡妇往炕上摁……”
张大富说得绘声绘色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连细节都编得有鼻子有眼，仿佛亲眼所见。
钱局长听得心花怒放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真的？”
“当场抓住了？”
张大富重重点头。
“千真万确！”
“我们冲进去就把那小子给摁住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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