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作风问题一旦沾上身,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
更何况是在这种被人当场堵住的情况下。
冯秀兰本来对钱局长还有几分畏惧。
毕竟被他欺压了这么久,那种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但此时听到钱局长如此恶毒的辱骂,还要当众撇清关系,把脏水全泼在她身上。
泥人也有三分土性。
更何况是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寡妇。
冯秀兰眼睛一下子红了,那股子泼辣劲儿也上来了。
她几步冲到桌前,指着钱局长的鼻子就骂开了。
“姓钱的,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你看不上老娘?你都睡老娘多久了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当初是谁半夜三更爬墙进来的?”
“是谁说只要把你伺候好了,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?”
“刚才进门的时候,是不是你搂着老娘又是摸又是掐的?”
“这一屋子人都看在眼里,你还想抵赖?”
钱局长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那是喝多了酒,那是……”
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因为刚才进门的时候,他确实对冯秀兰动手动脚了。
“什么喝多了酒?”
冯秀兰不依不饶,既然撕破了脸,那就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你身上的黑痣长在哪我都知道!”
“你每次完事了都要抽根大前门,还得让我给你捶背。”
“这些是不是真的?”
这几句话太过私密,也太过具体。
压根就编不出来。
钱局长张口结舌,想要再骂回去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。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张大富举起了手。
像个等着发言的小学生一样,脸上却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贱笑。
“赵老板,我也能作证。”
“刚才钱局长进门的时候,那手确确实实是伸进了冯寡妇的衣裳里。”
“我站得近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而且之前我就听说过,钱局长经常半夜来这院子。”
“说是来关心困难群众,实际上是在屋里搞破鞋。”
其他的几个小弟也纷纷起哄。
“对对对,我们也看见了。”
“钱局长刚才那是猴急得很呐。”
“那手也不老实,就在冯寡妇屁股上捏了一把。”
这一句句证词,像是一块块砖头,把钱局长死死地拍在了地上。
钱局长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看着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