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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老板。”
“那姓钱的,你打算怎么弄?”
这话问得很有水平。
按理说,案子已经立了,人已经抓了,接下来就是走司法程序。
该怎么判,压根就不用问赵峰。
马爱国这么问,显然是没把赵峰当外人。
更深一层的意思是:这案子办成铁案容易,但要想办死,或者留有余地,全看赵峰的态度。
如果赵峰只想出口气,那关个几年也就差不多了。
如果赵峰想斩草除根……
赵峰放下酒杯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他掏出一包烟散了一圈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马大队,流氓罪,这在咱们国家是什么性质?”
“这种害群之马如果不清理干净,云梦县的老百姓能答应?”
“冯大姐这样的受害者能答应?”
“我觉得,既然证据确凿,那就得从重、从严。”
“最好是能作为典型,杀一儆百。”
“让那些手里有点权力就想胡作非为的人看看,这就是下场。”
马爱国听明白了。
这就是要往死里整。
绝不留后患。
其实这也正合马爱国的心意。
既然已经得罪了钱局长,那就干脆把他彻底踩死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不然等这姓钱的缓过劲来,或者找关系减刑出来,倒霉的就是他马爱国。
政治斗争,从来都是你死我活。
马爱国哈哈一笑,再次举起酒杯。
“赵老板说得对!”
“这种社会的毒瘤,必须铲除。”
“你放心,供词在我手里,证人也在。”
“明天一早我就把材料递上去,直接报给县委。”
“这案子,我亲自督办,绝对办成铁案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