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他是既好气又好笑。
这帮家伙,打架是一把好手,讲义气也没得说。
就是这脑子里装的东西,实在是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。
在这个年代,由于文化水平和环境的限制,绝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都很直线。
对女人好,那就是想睡她。
没有第二种解释。
赵峰弹了弹烟灰,目光扫过几人的脸。
“怎么着?”
“你们几个是不是觉得,我对冯秀兰有点意思?”
“是不是觉得我想搞破鞋?”
被赵峰直接戳穿了心思,刚子几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种事儿,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,被当面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尤其是刚子,吓得连忙摆手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没有没有!”
“峰哥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她?”
“那冯秀兰虽然有点姿色,但毕竟是个寡妇,还是个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“峰哥你是什么身份?你是咱们云袖阁的老板,是干大事的人。”
“再说了,嫂子长得跟天仙似的,又能干又贤惠。”
“峰哥你高风亮节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?”
这马屁拍得,连刚子自己都觉得有点虚。
赵峰没好气地踹了刚子一脚。
“行了,别在那儿装了。”
“你们撅起屁股拉什么屎,我还能不知道?”
“收起你们那点龌龊心思。”
赵峰转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。”
“我还真对冯寡妇没有半点那方面的想法。”
“我要是真想找女人,犯得着找个这么麻烦的?”
“给咱们当模特的那些小姑娘,哪个不比她年轻?哪个不比她漂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