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。
甚至还要短。
一阵沉重的喘息声过后,屋里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响起冯寡妇不满的嘟囔声。
“这就完了?你这也不行啊……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幽怨。
“今天酒喝多了……状态不好……”
钱局长喘着粗气辩解着,声音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每次都说酒喝多了,我看你就是虚。”
冯寡妇似乎正在穿衣服,语气变得有些刻薄。
“少废话,给我倒杯水去。”
钱局长有些恼羞成怒。
窗外的吴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。
平时看着官威十足,没想到裤裆里那点本事这么不济。
这种作风问题,在这个年代可是要命的。
尤其是像钱局长这种刚调来不久,根基不稳的干部。
要是被人捅出去,乱搞男女关系。
他在云梦县的仕途也就到头了。
吴强没有再听下去。
他原路返回,翻过院墙。
盘算明天的计划。
直接举报太便宜这姓钱的了。
要把这张牌打在最关键的时候。
而且,得让这对狗男女知道,他们的丑事被人捏在手里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冯寡妇起得很早。
昨晚那死鬼折腾完就睡死过去了,天还没亮就又偷偷摸摸地走了。
留下的一摊子烂事还得她来收拾。
她端着一大盆脏衣服来到院子里的水井旁。
打上一桶凉水,倒进大木盆里。
搓衣板架好,撒上一把洗衣粉。
冯寡妇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。
她坐在小板凳上,弯着腰,用力地搓洗着那条昨晚被弄脏的床单。
因为用力的缘故,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起伏。
院门没关严,是虚掩着的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有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冯寡妇以为是邻居来借东西,头也没抬,手里继续搓着衣服。
“他刘婶啊,棒槌在墙角,你自己拿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冯寡妇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正好挡住了太阳。
冯寡妇愣了一下。
她认得这张脸。
“吴……吴队长?”
冯寡妇下意识地站了起来,两只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。
虽然吴强早就离开了治安大队,但在老百姓口中,还是习惯叫他吴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