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冲动。”
“他是官,咱们是商。”
“真要把事情闹大了,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。”
彭威在那头喘着粗气,显然余怒未消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让他这么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?”
“我彭威在云梦县这么多年,还没受过这鸟气。”
赵峰想了想说道:
“我担心的是工地。”
“姓钱的既然能指使税务局,保不齐也能指使安监、消防或者城建那边。”
“如果有人去工地上搞事情,随便封咱们几个月,这房子还怎么盖?”
电话那头,彭威愣住了。
刚才只顾着生气,没往深处想。
现在被赵峰一点拨,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。
工地确实是软肋。
现在的工地管理粗放,真要拿着放大镜找毛病,一抓一个准。
彭威语气凝重道:
“他要是敢动工地,那就是断咱们的财路。”
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”
“他真敢这么干?”
赵峰说道: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他在云梦县虽然刚上任,但毕竟带着官帽子。”
“咱们得把篱笆扎紧了。”
“这两天,你让人把工地的安全措施再检查一遍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显眼的地方,别给人留下把柄。”
“还有,跟工人们交代一声,这段时间别惹事,遇到穿制服的来检查,客气点。”
彭威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安排。”
“妈的,让老子这么憋屈,这笔账迟早要跟他算。”
赵峰劝道:
“威哥,忍一时风平浪静。”
“这个姓钱的有点背景,咱们先别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只要咱们自身没问题,他也拿咱们没办法。”
“等这阵风头过了,咱们再慢慢收拾他。”
彭威也是老江湖,知道轻重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“我会盯着工地的,只要他敢来,我保证让他挑不出刺。”
“你也小心点,有事随时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