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消失。
他回头瞪了大彪一眼。
“去,把保险柜里那块玉观音拿出来。”
大彪愣了一下。
“奎爷,那可是您花大价钱……”
“让你拿就拿,哪那么多废话!”
晚上七点,聚贤楼最里面的雅间。
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,两瓶茅台已经下去了一瓶。
刘奎是个劝酒的高手。
几杯酒下肚,张局的脸色红润了起来,话也稍微多了一些。
那块玉观音已经被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张局的手包里。
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。
刘奎又给张局满上一杯,试探着开了口。
“张局,其实今天找您,除了喝酒,还有个事想跟您打听打听。”
张局夹了一筷子飞龙肉放进嘴里,细嚼慢咽。
他眼皮耷拉着,似乎早就料到了。
“是为了招待所那档子事吧?”
刘奎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得是张局,明察秋毫。”
“我也不是想捞人,就是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冯大柱那是您的兵,但他那个脾气您也知道,那是油盐不进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到底是哪路神仙过的招?”
“让我死也死个明白不是?”
张局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他看了一眼刘奎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老刘啊,咱们也算老相识了。”
“这次的事,你确实做得有点过。”
刘奎连连点头,一脸悔恨。
“是是是,是我糊涂。”
“这不是被那个姓赵的小子气昏了头吗?”
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。”
张局叹了口气,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“你以为冯大柱愿意管这闲事?”
“他也是被人拿着鞭子在后面抽。”
刘奎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。
“谁的鞭子?”
张局看了看四周,哪怕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他用手指沾了点酒,在桌上画了个圈。
“打电话的,是振兴早报的一个编辑。”
刘奎愣住了。
他眨巴了两下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报社的编辑?”
张局点了点头。
刘奎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刚才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一半。
他还以为是省厅的哪位领导。
结果就这?
一个耍笔杆子的?
刘奎给张局倒上酒,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屑。
“张局,您这玩笑开大了吧。”
“一个报社的编辑,能指挥得动治安队?”
张局斜眼看着刘奎,像是看一个傻子。
他冷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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