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了嘴,直接拖走。
包厢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林建业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看向赵峰。
“赵老板,一个地痞流氓的话,不可信。”
“这明显是有人想栽赃嫁祸。”
赵峰看着林建业,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温和,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林老板说得对。”
“赖三这种人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”
“我也觉得,堂堂林家大少爷,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呢?”
听到这话,林时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。
他以为赵峰想借坡下驴。
然而,赵峰接下来的话,却让父子俩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窿。
赵峰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林时勉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当然不相信赖三。”
“但……如果我把赖三,还有那两个抹了石灰粉的女人,连同他们的口供,一起交到治安大队马队长手里。”
“你说,马队他们会不会相信?”
林时勉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林建业的手猛地抓紧了桌布,指节泛白。
如果警察介入,只要顺着赖三这条线查,他们父子根本逃不掉。
到时候,林时勉教唆犯罪的罪名一旦坐实,这辈子就毁了。
赵峰重新靠回椅背,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。
“马队长可是个铁面无私的人。”
“他对破坏云梦县营商环境的害群之马,可是深恶痛绝。”
“据说,这种罪名,判个三五年是轻的。”
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时勉的额头上,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滴在桌面上。
他求助似地看向父亲。
林建业咬着牙,死死盯着赵峰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局,输得很彻底。
被人捏住了七寸,想不低头都不行。
“赵峰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林建业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赵峰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。
“林老板别急。”
“菜还没上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“今天这顿饭,我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