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赵峰,带他去看店面,把他稳住。”
接着,她又转向丈夫。
“建业,你明天一早就开车回老家,亲自去问老爷子。”
“必须问个明白。”
林建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!”
“要是老头子真把药方给了那小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。
“那咱们说什么,也得让姓赵的吐点血出来。”
“区区一个市的代理,可远远不够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林建业就开车回老家。
平时他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看他老爹,一般时候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当然,他也没给林鹤年的住处装电话。
中午时分,林建业赶到老爹住处,见到他老爹正给人看病。
林建业最反感他老爹,给人看病收那么点钱。
以前他劝过很多次,每个病人多收点钱,家里早就不是这样。
但每次都被林鹤年拒绝,他说医者仁心,不要总想着赚钱。
林建业对老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。
此时林鹤年刚给一个病人看完,抬头就看到林建业提着两袋水果走过来,他微微吃了一惊。
现在又不过年不过节,他儿子回来干嘛?
“爸,忙着呢?”林建业笑着打招呼。
林鹤年更好奇,他记得自从儿子外出做生意有起色,对自己从没这么客气过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