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白干,给林鹤年和自己都倒了满满一盅。
他端起酒盅,站起身道:
“老先生,这第一杯,我敬您!”
“感谢您救了婉儿,我干了,您随意!”
说罢,他仰头便将一盅烈酒灌进喉咙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烧下去,他却觉得无比痛快。
林鹤年笑了笑,端起酒盅也一口干了,然后夹了一筷子肉片,吃得津津有味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赵峰不停夸赞老爷子的医术。
“老先生,说句心里话,我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像您医术这么高明的人。”
“望闻问切,您只用一个‘望’,就把人的病症说得一清二楚,这简直……简直就是神仙手段。”
他这不是恭维,是发自肺腑。
林鹤年也感觉和赵峰比较投缘,就讲解了一些基本医学知识,让赵峰是大开眼界。
突然,赵峰试探着问道。
“您这一身本事,肯定有很多人抢着要当您的徒弟吧?”
谁知,听到这话,林鹤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放下酒盅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徒弟?”
“你看看我这光景。”
“当一辈子医生,到头来也就勉强糊口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精明着呢。”
“学个木匠,学个瓦匠,都比学医强,起码饿不着。”
“谁还愿意抱着那些医书啃一辈子,到头来就挣这几个辛苦钱?”
话语里,满是萧索与无奈。
赵峰心里清楚,林鹤年的日子过得一般,那是他道德高尚,不肯多收村民的钱。
如果换成别人,估计早就大富大贵。
但话又说回来,也许正因为林鹤年有一颗任心,他才能在医术上取得如此成就。
蒋婉儿听出老爷子这番话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。
她想到了自己被毁掉的脸,想到了老人那神奇的药膏。
更想到了赵峰需要那药膏配方。
一个念头,在婉儿脑海里滋生。
她猛地放下碗筷,诚恳说道:
“林爷爷,我愿意跟您学医!”
赵峰却瞬间就明白了蒋婉儿的用意,她这是想帮自己?
林鹤年则审视地看着蒋婉儿。
“你?一个女娃子?”
“学医可是一片苦海,没有尽头。”
“识药,背方,通经络,辨阴阳……枯燥乏味,没有个三年五载,连门都入不了。”
“你当真愿意?”
蒋婉儿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,坚定迎着老人的目光。
她想都没想,斩钉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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