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石勇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犯法,就是让你使个美人计。”
他把引王奎去“半掩门”的计划,简单说了一遍。
刘涛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涛哥,这不合适吧?”
“再怎么说,我以前也跟奎哥混过。”
石勇冷笑一声,“行,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,那我找别人。”
说完,石勇转身就走。
这下刘涛急了。
虽然石勇啥话都没说,但傻子都能明白,如果不帮这个忙等于得罪石勇。
以后对方还能收自己的鱼?
他一咬牙。
“行!勇哥,这事我干了。”
当天晚上,刘涛提着一瓶白酒,敲开了王奎家的门。
王奎正就着一盘咸花生米喝闷酒。
看到刘涛,他有点诧异。
“你小子来干什么?”
刘涛满脸堆笑,把酒放在桌上。
“奎哥,听说你回来了,兄弟特地来看看你。”
王奎哼了一声,“老子回来又不是一两天,你现在才知道?”
刘涛自顾自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“奎哥,我老爹看得紧,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这不,今天刚搞了瓶酒就过来看你了。”
两人边喝边聊。
几杯酒下肚,王奎就忍不住开始吹牛,说出来还不如在里面待得痛快。
在里面他也是老大,啥事不用干,还每餐有饭吃。
刘涛道:“奎哥,就算饭能准时吃,可有些事儿,在里面恐怕办不了吧?”
说完,挤眉弄眼做了个男人都懂的表情。
王奎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,他盯着刘涛道,“你小子有门路?”
“那当然!”刘涛拍着胸脯,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。
“奎哥,你不知道,现在城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他咂了咂嘴,描绘道:
“就在老棉纺厂后面的巷子里,新来了一批货。”
“那叫一个水灵。”
“有个小丫头,听说才十八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。”
“还有个骚的,那腰扭得,跟水蛇似的,魂儿都给你勾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