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,就给他戴大红花,
敲锣打鼓地送到村里去。
这样一来,大家伙儿的积极性不就都调动起来了吗?”
赵丰年听得连连点头,满脸都是“我儿子真有出息”的骄傲。
彭援朝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番高论的逻辑。
彭威则是直接嗤笑出声,端起酒杯,轻蔑地摇了摇头。
这说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?
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