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了一整天的塌方,他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
话说他平时当个小组长,都是背着手指挥别人干活,哪像这样累过?
回到家,他一头栽在炕上,连话都不想说。
浑身上下,无一处不疼。
他心里恨透了。
要不是为了给赵丰年那个蠢货出头,怎么会去招惹赵峰?
要不是得罪赵峰,怎么会被钱大富那个王八蛋抓住把柄,罚他去干这种要命的重活?
这时,他婆娘走了进来,一脸不耐烦。
“当家的,你弟弟丰年一家来了,还提着东西。”
赵长河一听,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他们还有脸上门?
正要发作,赵丰年一家已经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。
“大哥,在家呐!”
“上次的事情真对不住,这是家里攒的几个蛋,不成敬意。”
赵丰年把礼物往前一递。
可然而,赵长河冷着脸,看都没看那些东西一眼。
“滚!”
一声暴喝,吓得赵丰年一家人全都愣在原地。
赵丰年以为大哥还在为上次争吵的事生气,连忙换上更卑微的笑脸。
“大哥,你消消气,上次是兄弟我糊涂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说着,他搓了搓手,把赵磊往前一推,腆着脸说出了来意。
“大哥,你看我们家磊子也想去矿上。”
“你这个当大伯的能不能给帮帮忙,在地面上给他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干干?”
话音刚落。
赵长河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,差点没当场给气晕。
老子都要去三号巷道干活,你让我给赵磊这个废物安排个轻松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