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又提了起来。
他看向赵丰年。
“爸,老二他说以后工资不交了。”
“还说不给你们二老的口粮,这可咋办?”
屋内瞬间安静了。
钱才是命根子。
赵丰年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他敢!”
“老子还在一天,这个家就轮不到他说了算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赵丰年心里也直打鼓。
放在以前,他一百个不信赵峰有这个胆。
可刚才赵峰那副六亲不认的架势。
谁都看得出来,赵峰是铁了心要和他们撇清关系。
史秋菊的三角眼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,闪过一丝恶毒的光。
她突然压低了声音。
“爸,妈。”
“大伯不是矿上的小组长吗?”
“让大伯在矿上给老二穿穿小鞋,看他还敢不敢横。”
这话一出,赵磊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对啊。”
“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。”
“矿上的工作就是大伯找的路子。”
“让大伯去收拾老二,看他还敢不敢狂。”
赵丰年阴沉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“说得对,我这就去你大伯家。”
赵丰年的大哥名叫赵长河,在老赵家说话分量极重。
不多时,赵丰年就坐在了赵长河家的堂屋里。
他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把自己说成被不孝子逼得走投无路的可怜老父亲。
“大哥,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“老二那畜生现在为了个女人,连我这个爹都不认了。”
赵长河听完,脸色铁青,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赵峰简直是不像话。”
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管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