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走了多久，林意不由得好奇问道。
“直线距离八百公里。”
李长安头也不回。
“不过咱们不走直线。”
“要绕开几个危险区域，顺便给你练练手。大概五天能到。”
五天，八百公里。
这意味着每天要行进一百六十公里，而且是在末世这种地形复杂、危机四伏的环境下。
林意深吸一口气：“明白了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，林意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地狱行军”。
李长安根本不像个三百多岁的老人，倒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每天天不亮就出发，直到深夜才休息，中间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调息，几乎不停。
更可怕的是，老头专挑危险的地方走。
变异兽巢穴、丧尸聚集地、有毒瘴气林、地质不稳定的断裂带……哪里危险往哪钻。
林意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，到后来的逐渐适应。
再到第四天时，已经能在跟上李长安步伐的同时，顺手解决沿途遭遇的大部分威胁。
四阶的实力，在实战中飞速巩固。
第四天傍晚，两人在一处山洞休息。
李长安生了堆火，烤着路上随手猎来的变异山鸡。
油脂滴落火中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香气弥漫。
“小子，进步不小。”
老头撕下一条鸡腿递给林意。
“三天前你杀那只四阶影豹，用了十五招，还挂了彩。”
“今天杀那两只四阶铁背猿，只用了七招，毫发无伤。”
林意接过鸡腿，咬了一口：“是师父教得好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
李长安笑骂道。
“是你自己悟性高。四阶的规则初窥，你已经摸到门槛了。特别是空间规则的运用，有点意思。”
这三天，林意在战斗中有意识地尝试李长安教的东西。
比如用空间引力场扭曲变异兽的攻击轨迹，用言律指令符文短暂干扰它们的行动，用元素信息结构重组来加强自己的攻击属性。
虽然还很生疏，但确实有效。
“对了，你那手套挺有意思。”
李长安突然说道。
“增幅异能的效果很明显，设计思路也很新颖。哪儿来的？”
林意心里一紧，但面色不变：“从一个遗迹里找到的，应该是旧时代的遗物。”
“旧时代？”
李长安微微挑眉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旧时代可没这种技术。这手套里的能量传导回路，对规则信息的解析精度，还有那个神经接驳单元……”
“至少是星源计划后期，甚至大灾变初期的产物。”
他盯着林意：“小子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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